薛音容的房间与姜清晚在同一层,不过姜清晚的房间是在最里面,而薛音容的房间在中间。
姜清晚跑到阳台看了看,只见薛音容的房间里还一片漆黑。
姜清晚皱了皱眉,问,“会不会她已经睡下了?”
“不可能。”
any瞧见手里的蛇又有苏醒的迹象,一把又将它给敲晕了,一边回答,“我刚才上电梯的时候,还看见她进副导演的房间了。”
“……”
姜清晚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边给any找袋子,一边赶紧拉着她往外走去,“你先把蛇装袋子里,趁薛音容还没回来,我们得抓紧时间。”
any依言照做,将蛇装进袋子里,跟在姜清晚身后,往五楼而去。
五楼有个小露台,可以顺着露台慢慢爬到六楼薛音容的房间。
姜清晚还从没做过这么刺激的事,手心里都是汗,幸好这会儿夜色浓重,人也差不多都休息了,没人注意还有两个女人正在五楼露台鬼鬼祟祟往上爬。
“我的天,还挺高。”
any觉得这比野外探险还要刺激一些,她兴奋地对前面已经快要爬上薛音容房间阳台的姜清晚说,“清晚,以后有这种事,你可千万记得再叫我。”
“……”
姜清晚差点手一松,摔了下去。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爬上了薛音容房间的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