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一顿,又笑了起来,更加凑近他的脸,彼此呼吸清晰可闻,近到她可以看见他脸上的小绒毛。
any的视线下移,落在男人绯红的嘴唇上,一瞬间想说什么都忘了,只心想这个男人天气就是让人有一种想‘一亲芳泽’,并且狠狠蹂躏他的感觉。
于是,any的身体很快替大脑执行了决定,她微微仰头,亲在了那张吸引她的嘴唇上。
顿时,她感觉到对面男人迅速僵硬的身体。
因为他们隐在角落,这一举动并未被人发现,但是若他过激地推开她,难保不会将视线吸引过来。
邢枫全身僵硬,愤怒和恶心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在胸间汹涌,他压抑住这激荡的情绪,不愿被人发现这一幕,只能伸手将她推开,然后愤怒地低声质问,“你在干什么?”
“亲你呀。”
any回答的理所当然,毫无强亲别人的尴尬。
邢枫眼神变得冷漠,他用力擦着嘴唇,嘲讽道,“果然,从小在国外长大就是不一样。”
any当然听得出他语气中的讽刺,绕是他再怎么愤怒,她也没有忽视他红透了的耳朵。
她笑了起来,语调酥酥麻麻,像是挠人痒痒的小刷子,“邢枫,你不会还从没有跟女人真正接过吻吧?”
就是,嘴唇对嘴唇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吻。
果然,话音刚落,邢枫的耳朵再次出现诡异的红色,他别过头去,藏住眼底的别扭和羞愤,只恶声道,“不用你管。”
他想到什么,又回过头恶狠狠地补充,“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开放,不知羞耻。”
才见过几次面就强亲别人,一看就是阅男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