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先进去看看他吧,我去办一下住院手续。”宋河在她还在呆愣中,轻巧的将人推进了病房。
姜清晚回过神来的时候,鼻尖已经盈满了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攥紧了手指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人,心情不知为何,十分复杂。
暖冬的早晨,有暖暖的霞光透过窗棂落在他削瘦凌厉的侧脸上,光影缓慢移动,无端镀上了几丝柔软。
他的唇色有点白,眉心锁着,看起来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搭在身前的一只手已经包上了纱布,另一只手挂着吊水。
滴答滴啦,静谧的房间好像能听到点滴管药水的低落声。
姜清晚眼底涌上一阵酸涩,莫名的心底发堵。
床上的人似乎有了动静。
池景睁开眼睛,就看见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
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姜清晚?”低哑带着一点初醒的迷茫,他轻声呢喃。
结果那道身影像是受了惊的小鹿,晃神间,抬眸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姜清晚突然觉得自己没资格站在他面前,说到底,从相遇到现在,她给过他什么呢?反而是他,给予她无尽的温柔与依靠,免她惊,免她苦,免她无枝可依,免她颠沛流离。
姜清晚捂着脸,觉得自己真的是个麻烦,她该走的,不应该来的。
她转身想离开,身影晃动,池景才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
“姜清晚!”他一把扯了手上的针管,掀开被子,两步踏下床,在她踏出门之际拉着人的胳膊将人带了回来。
咔擦一声。
病房门被从里面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