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氏一手按住冯知州的颈项动脉,细心时刻观察自己夫君脉搏的跳动时,另一只手时不时给他擦汗,喂服水下去。
至于那留下打下手的丫鬟更是忙碌,不断的需要给冯知州擦拭他身上因为行针冒出大量的汗水之外,还需要给黄紫苏伯侄两人擦一擦他们两人额头上的汗水。
此时,那丫鬟已经换了好几块干布巾了。
而她大伯,拿着那把锋利的小刀,把冯知州腿上腐烂、脓肿血肉的地方,一一的把那些血肉给剔除、削干净。
“冯夫人,冯知州颈项脉搏有没有什么变化?”黄紫苏见自己给冯知州行针大半了,冯夫人摸着冯知州颈项脉搏没什么动静,她上心的问道了一句。
“和行针之前,没什么变化,跳动没差别的。”冯氏连忙回道。
“那就好,这也说明冯知州求生想要活下的欲望很大,这也给冯知州又平添了一分活下去的机会了。”黄紫苏闻言,她点了点头道。
反倒是冯氏听到黄紫苏这话,她脸上露出喜色。
“苏苏,我把冯知州伤口上腐烂、脓肿的血肉也剃干净了。”这时,黄芩收刀,他擦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汗水道。
“我也行针完了,现在只差最后一根金针了。
关键成败就在最后一针。“黄紫苏拿起最后一根金针朝冯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