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爹虽然没抢她们碗里面的吃食,但是她爹碗里头的吃的,就没有漏出来过来,好吃好喝的,都是呼啦啦的自己吃,更别提让鸡腿给她吃了,这才让白芍觉得不可思议。

“给你吃就吃,不吃拉倒,我吃。”黄连做似要夹回来,白芍护食的连忙躲闪了起来。

父女闹着,看着黄家众人都笑了起来。

“爷爷,我打听了一下万安堂药铺是如何进药材的。

他们药铺收购的药材有些是药古老自己采药炮制好后,送到药铺来的。

还有一种是,去县上的药堂去收购,听文大夫说,药堂的药材大多是送到潼门关边疆用的,能够买的到多少药材,就看运气了,但是药堂的药钱价钱比收购药古老的要贵上不少。

一种是他们药铺安排人去上山采药,采回来之后,自己炮制自己用,万安堂的药材,就是这么干的。

最后一种是万安堂和东家说一声,他们东家则是会派人派送药材过来的。

至于收购药材的价钱,看药材炮制好坏收购,你们自己定价的。

还有抓药的钱,大概比咱老家的时候要贵上三分之一的银钱了。

至于看诊费用,来药铺看诊的都是收二十文钱看诊费,药钱另算。

去镇上的大户人家看诊,都有封红,这个不用我们管,要是去平民老百姓家种外出看诊,文大夫、江大夫外出都是三百文钱一趟,大伯和周大夫都是两百文一趟的。“黄紫苏把这些日打听到药铺的情况告诉她爷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