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十年七月,庆安府干旱,又逢旱极必蝗,导致田地颗粒无收,百姓民不聊生,大批的难民往庆安府外逃荒,寻求能够活下去的机会。

而他们一家子就在逃荒的路上,走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抱着自己,要喂自己喝药的妇人则是这具身体的娘亲。

“娘,我,女儿身子好多了。”黄紫苏声音有些嘶哑的安慰这具身体的娘亲黄赵氏不用担心。

“让我瞧瞧。嗯,再发一身汗,我再开一副怯邪解表加以扶正药下去,苏苏不出两日就能够好全了。”黄药子从三媳妇怀中接过黄紫苏,黄药子摸了摸黄紫苏的额头,再给她号了号脉象之后,黄药子开心的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道。

自家孙女一下子得了风寒,还一度高热不退、陷入昏睡当中,如今他们又在逃荒之中,吃不饱肚子,其他的主食、营养跟不上去,就算有药物治疗,黄药子之前还担心、伤心,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熬不过这一关。

在逃荒的路上,他就见到不少人因为染上伤寒,没有治疗又吃不饱肚子,而死在逃荒的路上,他孙女能够熬过来,是个福大命大的。

“娘,咱家还有多时余粮呢?”黄家三子黄柏见自己闺女醒过来,好起来了,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省着吃,还能够吃个十天半个月了。”黄张氏摸了摸自己背着那些‘口粮’,她叹了一口气道。

黄紫苏嫌药苦,没让赵氏一勺勺喂,她一口气直接闷了那碗药。

入口苦涩、反胃,一度让黄紫苏给吐了出来,但是听到她阿奶说,他们家仅存的余粮只能够吃上十天半个月之后,黄紫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笑。

那些口粮,并不是什么米面、野菜之类的。

而全是各种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