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是她带来的,总得好好照顾着。

两人交代完离开后,顺便还带走了赵黔带过来的食物,千叮咛万嘱咐还给宋止泞准备了一些药物,随时让赵黔注意着,如果情绪有恶化,一定要通知他们两个过来,他们两个今天晚上就住在隔壁。

赵黔连忙答应了。

医士和药童两人离开后,赵黔才将目光转移到那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

她看着他的脸,心里的那种负罪感瞬间就充斥了全身心,明明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所有人都只会针对他?

她都已经叫人去救援了,为什么还是来迟了?

小鸟飞回来的时候,带着的是蓝色丝绸,代表的是已经救援到手,可为何还会中转到尉迟佳琳的人手里?

这里面肯定有他没有挖掘到的问题,难道是有人在组内叛变了?

可是这些人手可是父亲留下来的,难道连父亲留下来的这群官兵能不能交付真心了吗?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件蹊跷事情。

上一世,她似乎有把她的身份坦白给一个人听过,而后父亲手底下的所有人全部都死于非命,她也彻底成为了完全的替子!

可是,她为什么想不起来那个人究竟是谁了呢?

如果能够想起来的话,或者是一个突破也说不定。

赵黔想着想着,突然听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她连忙往床上看去,果不其然!

宋止泞居然开始了剧烈的抖动,这是属于极其不正常的现象。

赵黔见他开始呕血,连忙跑去屋外找住在隔壁的医士过来,医士刚踏进门,就被眼前的一切给吓到了,强烈指责赵黔照顾的不用心。

赵黔此刻也顾不得其他了,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她不好说什么,只能静静的等待着处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