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士无奈的解释:“你们这两个家伙总是不解释清楚,感觉就像两个误会一样,有机会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不要再自己琢磨了。”

宋止泞说:“大夫不常来,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喜怒无常,心情不好的就喜欢欺负人,不是我不愿意好好说话,是“他”自己非得来找事。”

医士听完后也有些纳闷,以前的赵黔虽然脾气有些冷淡,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啊!

难道是因为他爹离世的事情?

不可能啊!

当年的事情早就被皇帝给压下来了,她怎么可能知道?还是说从哪里听到的?

宋止泞瞧着他脸色不断变化,有些纳闷,难不成是他说错话得罪人了?

“大夫是不是觉得我说的没有道理?”

医士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宋公子,以我从小对郡爷的了解,“他”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便胡乱苛责你的人,许是因为一些误会,所以才会变得如此这般。”

宋止泞听着他这话,也有些纳闷,这句话好像昨天那家伙也说过。

可他昨晚无心在听,所以并不知情。

唉。

他不想再继续过问关于“他”的事情。

……

两个时辰过后

赵黔迷迷糊糊的挣扎着起床,梳洗一番后,便给自己换了一身像样的衣服,然后就赶赴宫中。

今日可是个大日子,她绝对不能缺席,要不然她的大事可就胡了。

林晓莹这边才刚出门,就遭到了马车后轮炸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