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黔则是在想这些身上的伤口究竟是怎么愈合的?上辈子的他,又是如何一步步的成为权宦。
宋止泞不晓得他的想法,只是,心里开始揣测他的用意。
……
齐司忿忿不解地走在路上,赵黔今天的行为举止实在是太古怪了,昨天还和他们一起嘲笑宋止泞,今天居然主动把他给治好了。
周舀听到他这么一说,连忙回了一句:“我可听说了,京云那边最擅长的就是蛊惑,没准就是这小子利用他的蛊惑之术迷惑了赵黔。”
齐司一听便觉得有道理,不然如何解释今天他这怪异的举动?
“那这可咋办啊?那家伙擅长蛊术,咱们又不擅长这些。”
齐司十分担心自己的好友被那人给蛊惑,犯下滔天大罪。
周舀突然灵机一动,给他出了个主意,“要不咱们把他偷偷的带到长公主面前?”
齐司皱皱眉头,“这样不太好吧,那个长公主本来就对宋止泞有些想法,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周舀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
“这还有什么?难不成你希望这家伙把赵黔毁了?”
周舀见他还犹豫不决,又在他耳边唠叨了好几句。
“今天这件事情发生的那么不寻常,肯定是有原因的,平时赵黔对宋止泞是什么态度?咱们又不是不清楚,难不成你真觉得这不是被蛊惑了?”
周舀见他有些迷糊了,又说:“只要把他送去长公主那里,咱们还能够有机会下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