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又悄悄打量了一眼客座上的老头,只觉对方文气冲顶,不像是道门中人,也不知道是谁,怎么会来到榣山宗。

在林菲菲脑海里胡思乱想之时,陆知津已经向吴问回禀了来意。

“你叫什么名字?”

林菲菲没动,陆知津轻轻碰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茫然回道:“啊,是问我?我叫林菲菲。”

吴问默默打量了林菲菲一眼,又看着陆知津道:“既然你意已决,且她又有筑基期境界,这件事,我便破例一回,同意了。以后她便由你代师教授,你的境界在同辈中虽高,但还未有育人经验,此番也算是给你历练一番,巩固所学。”

陆知津自无二话:“是,弟子领命。”

“下去吧。”

“且慢。”在客座上一直未出声的老头忽然说道。

“嗯?”吴问转头看着他,虽然面容被大道符光遮得虚无缥缈,但声音仍可听出疑惑。

那老者向陆知津自报家门道:“这位就是玄微王吧?老夫乃大乾文相宋鸿安。”

话音刚落,他身后站着的两位书生便上前一步,双手互握合于胸前,向陆知津默默作揖行礼,然后又悄无声息退下。

陆知津向宋鸿安见礼:“原是宋相驾临,陆俭有礼了。”

宋鸿安轻轻点头,并未起身。以他文相的身份,同时还是儒家一品准圣,又是人皇的老师,整个大乾能让他行礼的人,确实不多。

能让他自报家门,已算是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