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林菲菲有时候是真怀疑是不是陆知津已经看穿了她的身份,要不然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可这实在没道理啊,从哪儿露的破绽?

她将披风一披,再看铜镜里的自己已经变了模样。

现在林菲菲已然是个圆脸圆眼的可爱少女,行动间不自觉散发出来的妖媚之气也消失不见。

林菲菲左右转圈打量着自己,然后往披风里注入一些灵力。片刻后,铜镜中便不见了她的身影了。

“真神奇,小知津,你现在可瞧得见我?”

“看不见。”

林菲菲听他这么说,眼珠一转,跳到他的身后,拉了一下他的头发,接着又拿了茶杯和茶壶倒水玩。

在陆知津的眼里,就好像茶壶在自动给茶杯倒水一般。

当然,有一件事林菲菲不知道,不管她在哪,其实陆知津都是能感觉到她的,因为她身上有他的本命玉。除非一方彻底灰飞烟灭,否则永不失联。

林菲菲在房间里东摸摸、西碰碰,玩够了之后又把主意打回陆知津的身上,一会摸摸他的发带,一会拉拉他的玉佩。

“别闹。”陆知津端起她刚刚倒的茶喝了一口,淡淡说了一句,语气里却满是纵容之意。

林菲菲一脸狡黠地笑道:“我现在出去试一试这衣服的威力,你等着我。”

说完便风一样地冲出门去,陆知津与她保持距离,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每一座城镇无论大小都设有禁飞阵法,因此林菲菲一路走来遇到许多行色匆匆的行人。她隐着身漫无目的地东逛逛西看看,红楼画阁、茶坊酒肆,事事透着新鲜,里头的人高谈阔论,指点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