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包揽了这一份工作,甚至可以上门去帮写。

慢慢的,在这几个村子里也收到了几个订单。

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没有要钱的。

两个人忙碌了几天,好歹还是赚了一点钱的,虽然不多。

周玉兰对陆芙儿有愧疚,这些日子一直在帮她张罗行李的事,给她和顾楚骁缝了被褥,还扯了布做了几身新衣服。

孙晴知道她要走,倒也没再作妖,乖巧的不行。

她比较难缠,肯定是等她们小两口走了之后专攻二老,只要二老的心能被她拿捏住,毕竟现在偌大的陆家只有她一个年轻人在,她就是唯一的精神寄托。

等到处出来感情,那一切都好说。

终于到临走那天,他们喊来了村里的拖拉机,让拖拉机手帮着送到了县里的汽车站去。

毕竟他们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第一批大学生,走的时候村长还走了个形式,给他们带上大红花不说,还找来洋鼓洋号舞了个狮给他们两个践行。

临上车的时候,周玉兰哭的稀里哗啦,真舍不得自家闺女被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去了首都别怕花钱,要是没钱了就给家里写信,哪怕给你哥要呢,都不能委屈自己。”

“没事的妈,我们有钱,这几天也赞了些。”

“在外面有人欺负你你记得给妈说啊,妈给你撑腰!”

“没事的,妈,你就放心吧,车来了,我们先走了啊,到了首都,我会给你来信的。”

说罢,陆芙儿便上了班车,特意找了个靠窗的座位,目送着陆卫国和周玉兰走了,她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周玉兰几乎是边走边哭,她实在是舍不得,刚刚嘱咐陆芙儿注意事项,还没说几句,眼泪就下来了。

陆卫国哄了好大一会儿,才把她哄的止住了眼泪:“咱们姑娘姑爷能去首都念书是好事,你看他们班那么多小孩,就咱家的娃考上了,咱们培养人才是给国家争光呢,别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