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昨天夜里我得了消息就赶紧往回跑,把我累死了要,老腰都要闪了……”
“你不是说要给我传信吗?传什么信?怎么絮絮叨叨说这么久都是一些鸡毛蒜皮无关紧要的事?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别来找我,大清早的你不睡觉我还要睡。”
“你这人怎么往外赶人呢?还不等我说完,你就开始骂我?你啥人啊这是?”
张秀兰瞬间委屈上了,怎么能这样呢?
她也是一片好心才来给传这个信,没想到会受到奇耻大辱。
“你知不知道姜磊的爸爸妈妈来县里了?昨天晚上我起夜发现他们在跟护士谈话,指定是说你不好呢,我才来赶紧给你传个信,看看这事咋整,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过来找你?”
“当真以为自己是香钵钵呢?不就是当个村长嘛,有什么好得意的?长的又丑,人又显老脾气还差,我就多嘴跟你说这个事,就该死瞒着让姜厂长把你勒死!”
张秀兰还在疯狂输出一阵狂怼,想要把失去的面子全部连本带利的找回来。
商全的脸更黑了,生气之余一把抓住了张秀兰的胳膊:“你再说一遍,你看到谁来了?”
“姜磊爸妈啊!你可没看到人家那气派那气场,吓的小护士一愣一愣的,一五一十全都给招了。”
“我在旁边听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生怕她把你给供出去,就你把人囚禁起来的事,整个村子都知道,谁不知道你逼良为娼……”
“诶诶诶,会不会说话?那个词语是让你这么用的?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商全骂了她几句,这才拍了拍脑门急得要紧。
本来还想把自己女儿嫁过去,要是真让姜家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说这亲事成不成得了了?就是他的帽子都不一定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