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人舍不得她下地,陆芙儿通常就是在家里做饭做点家务。

虽然还是有些辛苦的,但总比下地干活轻松些。

这也让她有了更多时间学习文化知识。

闲暇之余,她想到了一些做兼职的办法,先是托人找了些近期地方日报的报纸,采用题海战略,准备先刷点文章看看他们主收什么类型的稿件,然后再下笔。

试试看能不能赚点稿费攒起来。

现在粮票布票之类的东西要比钱有用,但她觉得未雨绸缪更好,过两年急需用钱的时候就会越来越多。

况且她和顾楚骁都要上大学,总不能让父母哥哥继续供养他们两口子吧。

像个大米虫吸血鬼一样吸着父母的血。

她并不希望自己过上这样的人生,想着之前顾楚骁会自己养殖蝎子蜈蚣卖钱或者换粮票,她想靠自己能力赚钱的想法也逐渐在脑海里浮现。

所以她拜托村里的拖拉机手,去县城的时候把她捎上。

周三村里要给县里的粮站送新一批晒好的小麦,刚好是周家的宗族亲戚开拖拉机,按照辈分得叫陆芙儿表姨。

“这有啥啊!这就是一句话的事,芙儿表姨快上来,平日里我们也没少捎村里的人去县里。”

陆芙儿道了声谢后,便爬上了拖拉机的车厢。

车厢后面都是麦子,用防雨的油布盖着,因为地下像流沙一样是软趴趴的,越尖锐地东西陷得越深。

陆芙儿只能把小板凳收了起来,直接坐在防雨布上。

今天也是真的稀奇,只有她一个人搭车去城里。

开车的人叫周庆收,一口一个芙儿表姨,她被叫的有些不好意思。

周庆收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大,一口一个表姨叫的倒是顺嘴,要是她或许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