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候来了性质,还会给陆芙儿讲《聊斋》里面的鬼故事。
在陆芙儿眼里,周玉兰就和说书先生一样讨人喜欢,她很会讲故事。
“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你都不理我。”
顾楚骁不满的声音传来,她这才回过了神:“想妈刚给我讲的鬼故事来着。”
“村里的鬼故事吗?”
“你这话你的意思是,村里有鬼故事?”
陆芙儿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小的时候经常看《故事会》杂志,里面就有很多乡野怪谈。
在她的潜意识里,一下就把这句话和她之前所看到过的故事结合起来,让她后背阴森森的发冷。
顾楚骁见她这般,还以为她是感兴趣呢,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我也是听村里人说的,反正我没见过,村南头的张麻子说的,当时整个村子的人都被他吓得晚上连门都不敢出。”
“那么恐怖吗?”
陆芙儿的好奇心已经压制住了她的害怕,反正顾楚骁这么大一个活人在这里,又满满的男性荷尔蒙,鬼来了都要夸他阳气重。
这样想着也就放心很多了。
顾楚骁本来顾忌着天黑不想说,但禁不住陆芙儿期许的眼神,犹豫不过两秒便开口了:“张麻子家是祖传干棺材铺的,因为干这一行本身就比较忌讳很多事情,所以每次干活都十分小心。”
“村里老头老太太间一直有个传统,就是还在活着的时候把棺材定制好,到时候死了就不用那么着急,有一次张麻子接待了隔壁村的活,说是一个老人身体不打好了,可以说就是那几天的事。”
“家里人着急给他做棺材,找到了手艺好,风评也好的张麻子。张麻子本来不想接这一单,他们干这一行多少懂点那些事情,当时反正就是看出来不好,就不想接这一单。”
顾楚骁见她听的格外认真,见她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在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把下一个、下下一个鬼故事都想好了,今晚都要给她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