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兰扁了扁嘴巴,笑眯眯的看着她:“照你的速度,鞋垫你得绣大半个月去,做别的物件肯定也慢。”
注意到陆芙儿的笑脸瞬间瘪了下去,周玉兰打趣道:“怎么还不乐意我说了?”
“我能学好的,一回生二回熟嘛,你教我一遍我指定就会了。”
“行,我就教一遍。”
闲着也是闲着,教教女儿做这些活也挺能打发时间的。
总比像陆卫国一样无聊到翻来覆去的只看那一本小人书来的好。
“卫国,你的这本拍案称奇怕是都看了十来遍了,还那么津津有味的?”
周玉兰正在教陆芙儿画图样,用一个白色的东西在剪好且缝好的,已经初具雏形的鞋垫子上画样式。
随口问陆卫国道:“这本书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你也给我们讲讲呗。”
陆卫国张口就是委屈巴巴的调调:“能有啥,就是讲一些案件而已,我打发打发时间,你们两个说悄悄话又不带我。”
“哪有不带你,明明是你自己不插嘴的,怎么能怪罪到我身上?”
周玉兰和陆卫国斗了一会的嘴,陆芙儿按着想法在鞋垫子上写了个出入平安。
拿好红色的线,她说干就干已经开始绣了。
等到周玉兰发现时,她的一个字腿都已经初具雏形了。
周玉兰对孩子一直是鼓励式教育,看到陆芙儿已经开始动工,连连夸赞道:“不愧是我闺女,可真厉害啊!你看看这一竖,绣的多好?”
“再过几天就能把我超过了,以后你都能去开裁缝店,想找你绣花样都得排队等。”
陆芙儿撅着小嘴开始自豪且沾沾自喜:“要有那么多人,我就摇号,凭运气,看谁能摇到吉利数字,我就给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