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来了热水,轻轻的帮着她把脸擦了擦,满是心疼。

轻手轻脚的走出去,把门关好。

这才看到门口的刘金富,这就两三天的空档,他已经变得胡子拉碴,毫不夸张的说,黑眼圈都快要掉到法令纹上了。

饶是如此,陆芙儿也没给他好脸色。

和他对视一眼后,便加快步伐快步流星的走开。

刘金富在后面穷追不舍:“姐……”

“叙叙她怎么样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妈去找医院闹的事,真的……”

“她现在怎么样了?你能跟我说一下吗?我真对不起她,我该死,只要你给我说一下她现在怎么样了就行。”

见陆芙儿还不肯回答,他直接抓住了陆芙儿的袖子,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姐!”

陆芙儿被他抓的胳膊痛,一把抡开他的手:

“问我干什么?你不能自己进去看吗?你要真关心她,就不应该在这里多跟我浪费口舌,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深情啊?在我这苦苦哀求低声下气的有什么用?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

原本她都不生气的,真的。

但看着刘金富这个样子,她真的受不了了,干脆一点不行吗?有没有人样了?

想看叙叙怎么样,就那么几步路的功夫不能自己进房间去看吗?

“她是睡着了,你轻手轻脚进去不也行?她没有睡着,你进去显一个脸不也很好?你问我有什么用,我是当事人吗?你不能自己进去看?你没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