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芙儿诧异道:“是我偷拿她的蛋她才啄我的,你别教训她。”

“我不吃它已经是念在它能下蛋了。”

顾楚骁愤愤不平,在母鸡疯狂乱叫的空挡顺手拔了它几根鸡毛:“我给你做个鸡毛毽子。”

越想越生气,顾楚骁甚至想做个鸡毛掸子出来,后面想想还是算了。

鸡算是有记性那一类,虽然总是和鹅打架,从一开始的被鹅碾压,到现在能偶尔赢几次。

他一直在收集能用的鸡毛鸭毛鹅毛,可以做毽子或者鸡毛掸子。

自己用不了的话,送人也是很能拿的出手的。

不过这次为了给陆芙儿报仇,他决定现拔这只鸡的毛。

在鸡的声声惨叫中,一个带着“仇恨”的新毽子诞生了。

顾楚骁用细线捆住鸡毛做成伞状,后又用洋火的火焰烧了一下根部,再把它们沾到木头削成的圆木片上。

拿到鸡毛毽子的瞬间,陆芙儿的脑海里只有四个字:“心灵手巧”。

她想把这四个大字送给顾楚骁:“你怎么什么都会做啊!你是真的好棒!我很喜欢这个毽子,谢谢!”

顾楚骁不禁夸,被夸了两句之后就脸红心跳,害羞又得意。

把床单被套从清水里面淘出来后,顾楚骁招呼着陆芙儿帮忙。

“这大床单得两个人才好拧。”

陆芙儿把毽子放在窗台上,小跑过来帮忙,随口问道:“那你之前都是怎么拧的?”

“以前我一个人住的时候,洗完床单被套之后,把单子套在树上拧干,其实也挺方便的。”

说罢,顾楚骁轻颤着唇瓣,仿佛有什么话想要讲,但是没有好意思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