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梅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服下摆,难以置信的看着陆芙儿,仿佛要从她的眼里看出点心虚后悔出来。
她目光灼灼而又殷殷地注视着陆芙儿,幻想着想要她下一句便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看错了。
然而并没有。
房间里安静的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雨噼里啪啦的砸着外面的屋檐,扰的她心更乱了。
刘素梅难以置信的看着躺在炕上不省人事的周叙叙,这才结婚几天,就能闹个孩子出来?
作为一个母亲,她本着护犊子心理不想承认周叙叙流产,但空气中弥漫的阵阵血腥味又让她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联想到一向成熟稳重又听话的小棉袄突然一意孤行的嫁给刘金富……
在怀孕的前提下,一切好像都能那么顺理成章的串起来。
难怪周叙叙一向乖巧,突然就和刘金富那个贱小子结婚去了。
联想到这些后,她更是气血直向上翻涌,脑袋嗡嗡的胀痛着,刘素梅伸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处,眼睛酸涩的要紧。
努力的张着嘴巴,她听到自己沙哑到颤抖的声音:“这种话你不能乱说的!”
刘素梅动了动嘴,严肃而又不容置喙,虽然手都在颤抖了,但还是强装镇定,快步上前查看周叙叙的情况。
亲眼看到裤子上的血迹时,她的脑袋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一样发晕发痛。
稳住心神后,她看向门口踌躇不安的刘金富时,眼神更像是淬了毒一般,恨不得现在上前去打死他。
“楚骁去跟公社借一下拖拉机,我们得把人送到县医院去。”
情况紧急,刘素梅气到没有办法思考脑袋里一团乱麻,周香香年龄小不懂这些,只觉得是大事,又不敢插话,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
陆芙儿见状赶紧跑去指挥顾楚骁借拖拉机,要把人拉去县里医院。
“现在这个情况,我们……”
能借到拖拉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