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一片,闻着又辣鼻腔,陆卫国悄悄黑着脸:“我都没怎么淋雨,我不想喝。”
“秋天的雨最渗人了,赶紧喝点去去寒,不然冬天老是感冒呢。”
这还能由他乐不乐意?周玉兰哪能惯着他,看出他心里的小九九之后,周玉兰假装生气的扁着嘴巴,但嘴巴里全是关心的话:“乖,喝完,不然到冬天你咳嗽我不得心疼死。”
她的声音虽小,但还是传到了顾楚骁耳朵里。
他愣了一下,手足无措的站起来,假装自己啥也没听到,什么也听不懂。
拿了鸡食盆子就去外面喂鸡。
鸡被他喂的肥嘟嘟的,走路都没那么欢快了。
以往喂鸡的时候,鸡还能跑过来求食,现在无论大小的鸡都是慢慢悠悠的,看着根本不饿一样,连打鸣都是有气无力的。
顾楚骁突然有些后悔,是不是把鸡养的太没有危机感了。
打开篱笆的手默默的缩了回来,他打算饿这些鸡鸭几顿。
个个胖乎乎的,或许是因为太胖了,连蛋也不怎么下了。
把食盆放回房檐下,他又舀了半瓢水洗了洗鸡食盆子。
陆芙儿见他戴着草帽站在方言下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白雨就是猛的下一小会儿,就会立马停掉。
现在已经没有雨了,但他还是带着草帽,拿着几个小木棍缠来绕去,陆芙儿好奇的一直盯着他手里的动作。
顾楚骁是劳苦大众出身,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农忙,即使是手背也被玉米叶子划伤了不少口子。
用肥皂洗手的时候会很刺痛,所以自从开始秋收后,家里的肥皂渐渐的就没有人使用了。
除了陆芙儿打算做饭揉面的时候,基本都是用皂角稍微意思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