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也别太着急,这两天随便啥时候找我说这个事都行,我随时有空。”

“陆卫国家的鸡被偷了?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人家儿子在外面保家卫国,坏人在后方偷人家鸡!”

“这种人抓起来得好好打一顿,偷鸡摸狗的事情做了不长教训,以后只会更过分!”

“村里那么多养鸡的,咋就传挑陆家?怕是嫉妒人家家里鸡多,偷了不会那么快发现。”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激烈的讨论着谁是最有可能偷鸡的人。

“依我看,肯定是家里有鸡的人偷的,有人家没鸡,突然冒出来几只,肯定早传出来了。”

买鸡是大事,都是稍微有点家底的人才会去买,村里谁家新养了鸡指定早被人发现了。

村民们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几十年,自然也是聪明的紧。

“那不能够啊,万一是逮了直接吃了?”

“那倒是,直接吃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可是正常人干啥会偷能下蛋的鸡鸭吃?要不然这个人不缺鸡蛋,要不就是混子,只爱吃肉的混子。”

农村人养鸡哪舍得吃?

都是等鸡快老死再也生不了蛋再吃。

正常人都是把能下蛋的母鸡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一顿饱和顿顿饱还是能分得清的。

陆芙儿正在拧玉米,她突然插了一嘴:“有没有一种可能,偷鸡的人不是农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