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缩的像鹌鹑的知青被拉了出来,看着这架势,他肉眼可见的醒悟了:“坦白能从宽吗?”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即就是可以从宽,也得看你的罪行再做评估。”朱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捏着钢笔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在这次行动中,扮演什么角色?”
“谁指使你的?还是你自己组织的?”
“我……我们从一开始就是为姜知青打抱不平,顾楚骁就是流氓强盗,欺男霸女,强迫大队长的外甥女和自己结婚,姜知青看不下去,就想帮助陆芙儿同志摆脱……
但他们还是结婚了,姜知青还被顾楚骁狠狠的打了一顿,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朱主任皱着眉头又审了另外几个知青,这几个人说辞大差不差的。
陆芙儿急的想站起来拍桌子,被一旁的周玉勇拉住了:“相信领导同志,好好坐着。”
桌子下,顾楚骁的大掌紧紧握着她的,轻轻帮她把手心的薄汗擦掉:“别担心。”
朱主任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合上钢笔,转过身询问:“周同志,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是陆芙儿的舅舅,还是避嫌好些。”
“忘了这茬,那我就随便问问。”
他点了一个门口嗑着瓜子看热闹的中年妇女:“这位大姐,你对姜知青了解多少?”
“哈哈哈哈哈哈……我能对他有什么了解?我都多大岁数了,人家才不跟我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