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你好的。”

“嗯?”

“我也想让你上报纸。”

顺着顾楚骁所指的方向看去,陆芙儿笑了:“还是算了吧。”

这则小故事,看似是说小两口生活和谐,又生产又劳动,丈夫体贴妻子辛苦,在每天赚十公分的前提下,还要帮妻子赚五公分,空闲之余还帮忙带娃。

实则是在大肆宣扬男人帮助妻子干家务活就像是顶天的大好事一样,见他不理解,陆芙儿还是决定点点他:“家务活,本就该是两个人一起做的,帮妻子分担家务不该是衡量好丈夫的标准。”

“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干活的。”

她平日里不怎么干活,手嫩的像块嫩豆腐一样,软绵绵滑溜溜,他也舍不得让这双手的主人干完农活干家务。

陆芙儿知道,自己和他已经是定局,结婚证已经领了,好好过日子的前提,就是得三观一致。

他们之间的代沟很深很长很多,尽管目前来看,他不算是大男子主义的男人。

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陆芙儿拿着中午剩下的饭菜去了食堂,请一个面善的老师傅帮忙热了一下,端着烫呼呼的饭盒往回赶。

“呼——好烫。”

放下饭盒后,她忙用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自己的耳垂,许是烫久了,捏烫了自己的耳垂也没管用。

她伸出手捏住了还在熟睡中顾楚骁的耳垂,男人的耳垂冰冰凉凉的,摸着可舒服。

等手指凉凉,她放开顾楚骁的耳垂收回手,不料被“熟睡中的”男人捉住双手,笨拙的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