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宁心里一震。
三天!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卧槽我居然睡了那么久,我是猪吗?
第二反应就是,是啊,我这个舟车劳顿劳心劳力的人醒来了,那三个吃好喝好的人还睡着,同样是用的‘任芳芳的药’,这明显就不科学啊。
她脑海中疯狂进行头脑风暴,面上还稳如老狗。
“可能是大领导保佑我,见不得我这个烈士子女被特务和小日杂迫害?而且我这也算是立功了吧,你这是在把我当犯人审吗?”
江遇安:“……。”
烈士子女都出来了,是个聪明的姑娘。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江遇安轻笑:“这只是必要的流程而已。况且以咱俩的交情,我也不会挖坑害你啊,要是换了些心思不正的人来,你现在可没有那么好的待遇。”
许幼宁知道江遇安没撒谎,事实上江遇安现在态度确实是很好了。
——他都没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