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抓头发:“我跟他就见过一面,还是领工资的时候擦肩而过。他好像在铁路局也挺神秘的,都没什么人谈论他,很难猜出他是哪个派系的。”
间谍?
特务?
我方卧底?
还是什么?
许幼宁陷入了一阵新的茫然,她从没觉得事情那么棘手过,跟以前的有明确的目标去卧底不一样,她现在几乎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
她重新点开了监控屏,又把监控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最后她收起监控屏,躺在床上揉了揉脸。然后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最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许长安和刘一一过来敲门了。
“等我一下。”许幼宁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打开门让两个人进来:“我去洗把脸,你们等会儿。”
刘一一‘嘿嘿’直乐,他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比许幼宁先起床,这会儿正一个劲儿的得瑟呢。许长安倒是知道许幼宁累了,也没有催她,只是笑着说:“不着急,这会儿也还早,肯定能吃上饭。”
话是这么说,但许幼宁速度还是很快。刷牙洗脸梳头发一气呵成,全程下来不过三分钟。
“姐,你这过的可真糙啊。蓁蓁姐还天天擦脸呢,你一个清水就把自己的脸打发了?”他的同学还会偷偷在家擦自己妈妈的雪花膏呢,每天都把自己擦的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