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宁在回程的路上都一直在想这个事儿,从大林和大伟两个人的交谈中,她突然就明白了,哪怕自己才十六岁,但现在的自己就是个香饽饽。

律法确实严苛,但也不是没有漏洞可以钻。

主要是,现在的人大多还是看摆酒,不是看结婚证啊。况且这个时候作风问题是真的查的很严,她有些担心有人会背地里造她的黄谣。

就在她进行自我说服,要不要找个看的过眼的处对象时,火车一路‘况且况且’回到了海市。

这个时候从海市去黑省的车还没回来,许幼宁掐指一算,自己在家还能待几天,正好也可以休息休息,到时候等黑省回来的火车回来之后,再跟车去黑省。

不得不说,现在的车比后市是要慢得多,像是许幼宁这样的,哪怕可以跟李知桃换班,她也有半个月是待在火车上的。软卧车厢活不多,现在卫生都有人做,说真的,有的时候感觉还是挺枯燥的。不过公费出差,约等于是养老职位,那种小日子美得很,简直没得说。

就说过年的时候,她就在后勤领了过年福利。一兜子苹果,一斤肉,一斤油,一斤红糖,一包大枣和一斤鸡蛋。这福利比起许爷爷所在的海一钢要差一些,但也能吊打海市其它单位了,说出别人只有羡慕的份。

就冲这些,许幼宁也不想离开铁路局。更何况原主母亲有一半的人脉都是在铁路局,在这里,她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谁又想离开自己的舒适区呢。

就是事情还是得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