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四爷还没有气到失去理智。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听了全程的耿清宁耸了耸肩,看吧,在四爷跟前,会哭的孩子也不一定有奶吃,还得是乖巧听话的那种才行。
不过,她也没空管别人了,听李怀仁说,四爷不知从哪送了不少人过来,都在园子外等着呢。
莫不是昨晚上她向四爷求的人到了?
这样一看四爷真的很像一只叮当猫,昨天刚求的,今天一早人就送到了,这效率也太高了罢。
她跟着李怀仁去看来的这些人,只见这群人中有男有女,行动坐卧之间一板一眼,颇有些令行禁止之感,但年岁都不大,大的也就十七八岁,小的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
耿清宁描述不清楚这种感觉,只觉得特别像电视剧里头演的那些从孤儿院里头收养的孩子经过精心培育后的模样。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粘杆处?
也不知道陈大夫敢不敢在未来帝王的鹰犬爪牙身上下手。
一行人坐着马车晃悠了两三个时辰才到了庄子上,于进忠早早的得了消息在门口等着,耿清宁摆摆手,跟着大部队一块来到了后门处———那里离后院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