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又察觉到没有抹药的地方也被人轻轻摩挲着,她忙收回受伤的腿。
也不对啊,上回来热河的时候腿可比这回严重多了,她记得没有这么痛的呀。
真是怪事。
痛意逐渐褪去,她将自己整个人摔在大迎枕上,“足足六日没有信,也没有消息,你说,我还能坐得住吗?”
在现代的时候,别说六日没联系,便是连续三个电话没打通,人就该着急了。
而且以四爷强迫症的程度,超过三日就显得格外严重。
她怎么可能放心的下。
四爷叹了一口气,不知是该训斥还是该宽慰,最后只能长臂一挥,将人搂在怀里,慢悠悠的说起这些日子的事情。
耿清宁一面听着,一面翻了个身,还悄悄将脸贴在他胸口处蹭了蹭,片刻后,又往后挪开了些,他胸口有伤,还是得小心着些。
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两个人贴的更近些,“这次······甯楚格确实立了大功”。
若不是甯楚格,两支箭连击之下,铜丝网必毁,他很难逃离如此迅速的箭矢。
耿清宁恍然有一种不真实感,在她看来,九子夺嫡这个著名的历史事件,就应该像所有的历史那样,默默无闻的发生、消散,最后只留下胜利者书写史书。
换句话说,哪怕现在她一转身就看见苏培盛在三呼万岁,四爷身着龙袍登上皇位,她都能很快的接受,并且适应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