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没有查过,谁知道身家清不清白,家里有没有生病的,但五阿哥这边就要饿肚子,他也没法子,只能点头应下。
好不容易寻了个刚生产的妇人,天色已然擦黑了,苏培盛又哼哧哼哧的带着人回了春好轩。
正房里,五阿哥正在四爷怀里啊呜啊呜的喝着羊奶,弘昼阿哥也在一旁抱着小碗,咕噜咕噜的喝得正香。
见他回来,四爷斜了他一眼。
苏培盛双腿一软,主子爷这是嫌弃他动作慢了,只是他也没办法,只能委委屈屈的站在一旁等着伺候。
耿清宁倒是没注意到这场眉眼官司,小五已经将近五个月,煮沸的羊奶、辅食都可以用,纵是奶娘晚上两日也无大碍。
四爷不赞同的叹道,“孩子们真是受委屈了”。
耿清宁嘴角抽搐,他管羊奶、牛奶管够,点心菜色满桌,叫受委屈?
呵呵,跟这种权二代当真没有共同语言。
她端起手边的热牛乳,小口小口的喝起来,浓郁香醇的奶香溢满整个口腔,不仅没有膻味,还有淡淡的清甜味道。
果然,人家说产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甯楚格呢?”她放下空空的杯盏,都是晚膳的点了,闺女怎么还没有回来?
便是没受伤,也不能在围场玩到这个时候罢。
苏培盛在一旁陪笑道,“郡主陪着万岁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