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氏伸出自己纤细白嫩的手,看着染成嫣红的指甲,她嗤笑一声问道,“那,你可知道你大祸临头了?”
翠喜从活计中抬头看了一眼,格格这个性子当真跟个孩子似得,心里头藏不住事儿,自己都不知道因为何事惹恼了主子爷,倒是对这个宫女发起善心。
红秀迟疑了一瞬,“不知您何出此言?若是奴婢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您直说便是”。
乌雅氏见这种蠢人就烦,就像一个府里头的武氏一样,看不懂眼色不说,还胆小怕事,只是好人做到底,她叹了一口气,“就是你怀里的花,惹了大祸了!”
红秀一惊,这花怎么惹事,况且,这明明就是王爷的吩咐,又怎会因此获罪。
她捏紧了手中的花,“奴婢,奴婢都是按吩咐办事,况且,这花儿是耿主子与小主子最喜欢的花,您莫要吓奴婢”。
乌雅氏本懒洋洋的靠在窗前,温言她打了个寒颤,浑身的刺儿跟着炸开,她眯着眼尖叫,“什么?你说什么?这是谁最喜欢的花?”
红秀被吓了一跳,连忙退了几步,又觉得不合规矩,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不敢妄言”。
乌雅氏气得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耿氏,又是耿氏!
府里头碍人眼也就算了,如今来了热河,还有她的小崽子碍人眼,连跟她有关的花儿也碍眼极了。
一瞬间,乌雅氏气得面容几乎扭曲,恨不得立刻将耿氏抓到面前,抓花那张勾引人狐媚脸,让那个狐狸精再也勾引不了表哥。
翠喜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上前替她可怜的格格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