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全子遗憾的叹了口气,他也想跟着主子爷、小主子一起去见识一下炙鹿肉,这种壮精骨的好东西,哪怕捡一点主子剩下的残羹冷炙也是好的,说不定太监吃了也有效用呢。
哪怕一丁点也是好的。
真倒霉。
他转回身,挥手叫门口那两个奉承的太监闪开,亲自进屋抱起了花瓶。
乌雅氏的喜意僵在脸上,不对啊,刚刚表哥明明都停下来了,怎么又走了,还叫人拿花是怎么回事?
这花可不是旁的东西,这可是表哥对她的心意。
小全子心情正不好,他板着脸传完话,见乌雅格格跟她的侍女都是满脸不敢相信的样子,更是不耐烦,连一丝笑都挤不出来,“别怪咱家不给您脸面,这可是主子爷亲自吩咐下来的”。
许是想起那年在花园里那个冷酷无情的眼神,乌雅无措的站起身,到底是心有不甘,她讷讷的问了一句,“这花儿?”
小全子冷笑一声,“乌雅格格,请罢,奴才还赶着去伺候主子爷跟小主子呢”。
有些人怎么就这么大的脸呢,这花就是烂在泥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肖想的东西。
小全子心里挂念着鹿肉,携着花儿转身便走了。
身后,脸色苍白的翠喜扶住摇摇欲坠的乌雅氏,她不仅害怕,还特别心疼格格。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乌雅氏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心中则是细细回想表哥的神色,还有那小太监的话。
是了是了,一定是耿氏那贱人生的小崽子缠住了表哥,表哥脸上明明出现了怀念的神色,怎么不是对她有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