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雅格格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首先, 这儿的女眷只有她一人,花儿自然只能与她相配。
再者,她头一回见四爷穿的衣裳就是这样郁金群的颜色, 配上同样颜色的花, 颇有些有回忆往昔之意。
最后,这花儿名叫萱草, 又叫宜男草, 相传女子佩戴萱草便可生下男孩,寓意得男、多子。
二格格一个小丫头片子, 屋内自然不能放这样的花草,置于四爷, 就更不可能了。
不知不觉,乌雅格格的脸就红了。
说起来表哥对她还算不错,当年她年幼不知事,那般口出无状, 表哥都能饶她性命, 可见表哥心里还是有她的。
只不过往日在府里的时候, 表哥被那个妖艳至极、矫揉做作的女子给勾住了魂而已,一到这地儿,没有旁人, 他便立刻想着她了。
一想到这里, 乌雅格格坐不住了, 她急急起身去翻找行李, 口中则是喊道,“翠喜, 翠喜”。
那些收拾东西什么的小事就先别忙活了,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是眼下最最要紧的事儿。
主仆二人忙的脚不沾地, 净面梳妆、发饰衣裳,还有铺好的床。
翠喜还一路询问到膳房处,使了银子要了上好的一桌席面,还特意买了一壶尹逊川烧锅酒坊上贡的佳酿。
听说府里头有人就是喜欢与四爷对饮,借酒邀宠,既然别人行,她们格格自然也是可以的。
乌雅格格拿帕子挡住满面羞红,到底还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