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清宁将苹果脯置于牙尖细细的磨着, 慢慢释放里头的味道,可怜的减肥人, 吃起果脯来都分外珍惜。
“吃什么呢?”四爷满头是汗的从外头进来,他动了动鼻子,闻到了满室的药味。
难道宁宁生病了?
他伸出头去探她的额头,入手一片温凉,可见不是发热,“哪里不舒服?”
葡萄端着药碗,她看看四爷,又瞧瞧耿清宁,颤颤巍巍半天,还是忍不住跪倒在地。
见丫鬟满脸的心虚,四爷面上微滞,他眯了眯双眼,“说,怎么回事?”
猪队友啊这是。
不过,面对四爷的时候,有几个人能不心惊胆战,便是她也是一点点养大的胆子,耿清宁用眼神示意葡萄赶紧出去,“跟她没关系,是我身子不好”。
葡萄既不敢走,又不敢说话,只能跪在地上,身上抖如筛糠。
四爷冷哼一声,宁宁倒是越来越有威风了,今儿早上苏培盛不敢进来,眼下,连下头的这些人都会在她和他之间犹豫。
这是件好事,他也不愿意打破这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
他冲着外头吩咐,“苏培盛,去把府医叫过来”。
苏培盛在心里头翻了个白眼,皇天老爷啊,这些主子怎么就喜欢脑这些幺蛾子,快活日子才过几天,怎么又来这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