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的徐嬷嬷急得比湖里的船转的还快,一个劲的吩咐身边的人注意着些,但凡二格格落水,需得第一时间将人救上来。
甯楚格有些挫败,一时间将手里的船楫抡成了风火轮一般,只是不仅没有效用,反而让船打转的更快,就连陪在她身侧下盘极稳的张凤仪也免不了晕头转向。
“主子,两边都要划”,张凤仪忍了又忍,仍是挡不住腹中翻江倒海,趴在船壁上,“呕——”她老家在京城还要北边一点,在见识水这一块儿,跟甯楚格差不多了多少。
甯楚格素来敬重这位张姐姐,见她几乎将胆汁呕出,强行按捺下心中急躁,待船身稳定之后,方才按照张凤仪所说,左右交替划桨。
片刻后,小船虽摇摇晃晃,到底是往前动了些许。
甯楚格大喜,怪不得先生总说,身边可以绝不可独独倚重一人,原来只有一家独大之时,便是船团团转之时。
她对着岸边大喊,“嬷嬷,再叫人制一个桨来”。
双桨并进,想必很快便能撵上前方仍在捂肚大笑的坏心眼额娘,而额娘这般模样,定是早已把龟兔赛跑的故事忘得一干二净。
果不其然,甯楚格率先到达中间的分界线,得意的冲着额娘和弟弟做鬼脸,“如何?懒惰的兔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