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外边马重五已经把箱子送过来了。
李怀仁一一捧着介绍道,“这是将象牙削制成薄如纸张的篾片,再劈成丝编织而成的象牙席,触手微凉,久睡不热,此物稀罕的紧,整个京城仅此一份,主子爷特意交代给您送过来”。
“您再瞧瞧这孔明车,此物只需清晨灌水便可流水整日,保证屋子里清爽又凉快”。
“还有这风扇车,一人运之,满屋清凉”。
“还有这纱与罗,薄如蝉翼不说,色儿又鲜亮,最适裁剪夏衣”。
一旁的耿清宁听得昏昏欲睡,现代的空调wifi睡衣,哪个不比这些东西好,他若是认为这些玩意儿就能打动她,那就大错特错。
李怀仁口干舌燥,见耿清宁还是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特意强调道,“这都是主子爷对您的心意,奴才们看着都感动极了”。
耿清宁:哦。
她扭头看身边人,葡萄、于进忠都是笑盈盈的陪在身侧,见她望过去,不知从哪里掏出个帕子擦起眼角来,眼睛瞬间就红了。
好演技。
于是耿清宁清了清嗓子,“你说的对”。
屋子里静悄悄的,有些尴尬。
这些做太监的明明最会看人脸色,但李怀仁此刻却仿若未觉,只笑呵呵的等在原地。
他是真没法子,主子爷巴巴的叫人来一趟,难道单单是为了送东西?怎么着也要得个只言片语的才能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