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宝用袖口给师父做扇,“师父,这个事儿要不要……”,他指了指前院的方向,事已至此,也得知道前院那边是个什么态度。
刘太监惊讶的看向徒弟,“你小子,机灵了啊”。
对啊,总不能叫他一人为难。
前院,苏培盛正忙着,铺房安床等等虽不用他亲自去做,但总得做到心中有数,再说了,婚事琐碎,虽不见什么大事,但就是一刻也离不得人。
刘太监哪管他这些,拽着人就往茶房走。
苏培盛被他拽的一趔趄,好不容易站稳又忙去掸衣袖,这老货满身的油污,别弄脏了他的衣裳。
这可是府里有喜,刚赏下的新衣。
刘太监撇嘴,若是平日,指甲缝里的东西都得抹于他身上,可是今日真的无甚心情,他叫徒弟守好门口,将兰院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倒了个干净。
苏培盛目瞪口呆,嘴张的几乎能塞下两个鸡蛋,好半天过去,他终于找回自个儿的舌头,迟疑的问道,“你、你说什么?那么些个大活人全都不见了?”
刘太监吹胡子瞪眼,肚子上肥肉被他拍得啪啪做响,“我再说一百遍也是这个结果,兰院人没了,全都跑了”。
嗐,以前只听说过乡下汉子不中用,以致于家里媳妇跟人跑了的事儿,谁成想皇家也会出现这种事儿啊。
“你以为是戏台上唱龙女拜观音呐?”苏培盛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好好的,耿主子还能溜出水晶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