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膳盒交于白梨,终是撑不住,倒在多福的怀里。
白梨将牙咬的吱吱作响,好好的一个人出去一会儿功夫,回来的时候竟不成人形,怎么,是当兰院好欺负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腹中浊气吐出,转身进了屋子。
屋子里,耿清宁正和葡萄说着话,“哦?好几个人求去?”
葡萄上了茶,又去收拾东西,低着头一个劲儿的忙活着,“说是家里人说好的亲事,男方那边催的厉害”。
耿清宁嗤笑一声,“既如此,那也不能耽误人家的好事,都给放出去吧”。
以前在宫斗剧常见树倒弥孙散,没想到她这才失宠几日,下头的这些人竟这样对她没有信心。
好歹也得宠过好几年。
她喝了一口茶,上好的猴魁虽然入口微苦,回甘却很甜,“对了,这个时候出去的,之前答应的嫁妆减半”。
这种只能同富贵的人,若不是怕不给会显得太过寡恩,她一分都不想给。
“不行,三分之一就够了”。
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