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道,“不过,如今的春和院可今时不同往日,前院那边生了气,把刘总管跟二宝一并打了,如今膳房是陈总管做主”。
小太监难掩满脸艳羡之色,当年陈太监得罪兰院,在膳房可以说是沉寂多年,没想到如今刘总管出了事,竟然又把他提出来用。
甭管起起伏伏起起,总比一直在最底下待着强。
小贵子面上笑容微僵,府里的人谁不知道那陈太监与兰院不对付,如今那陈太监得势,势必会与主子为难。
还是得银子开路。
小贵子连给了三回银子,终于见着大师傅的面儿,给了一个三两重的荷包,才换来大师傅的点头,而后他就寻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老老实实的缩起来。
这个时候还是别惹人眼,免得为主子招祸。
小贵子不常出门,又缩在角落,一时间当真没有被人注意到,好不容易熬过这一会儿,他提着膳盒出门,迎面就碰到如今的膳房总管陈太监。
呸,晦气。
小贵子低头弓腰行礼,腰几乎与地面齐平,任谁都看不见他的脸,没想到仍被陈太监抓了正着,“你哪个院的,怎么进的膳房?”
论理,膳房重地他人不得出入,这种入口的东西,但凡多点什么都不好交代,平日里于进忠进膳房,那也是张二宝陪着,好几个人围着,众目睽睽之下,自然安然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