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书里越爽,耿清宁就越气,因为小说里的那些情节,永远也不可能发生在她与四爷的身上,愈发衬托出她的可怜与可悲,她扔掉书,急急在地上转了几圈,恨不得立刻冲回屋中,掐脖甩巴掌全部来一套。
忍住。
耿清宁闭上眼睛,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住那团邪火。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一盏茶的时间,或许过去了一个时辰,卧房传来了动静,四爷披着衣裳从里头出来,含笑跟她说话,“醒了?怎么没喊我?饿坏了罢”。
邪火蹭的一下又重新窜上心头,他怎么可以跟一个无事人一样,这么平静,毫无心虚和愧疚吗?
耿清宁皮笑肉不笑,“不饿,忙着看黄历呢,五月十六日子真不错,宜嫁娶”。
五月十六正是年侧福晋进门那日。
四爷系腰带的手微滞,“你都知道了?”
耿清宁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什么叫她都知道了?!就这?难道没有一点解释吗?
她冷哼一声,火气几乎从鼻中溢出,阴阳怪气道,“恭喜你啊,抱得美人归”。
四爷将手搭在她肩上往怀里揽,“弘昼刚落地的时候,为你请封的折子就递上去了,只是皇上一直压着,确实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他叹了口气,轻抚她的后背,像以前那样替她顺毛,“可你要知道,在爷心中,是不愿意委屈你的”。
耿清宁挣扎着甩开,这个时候他竟然还在画饼,话说得再好听也没用,这个委屈已经受了,“呵呵,那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