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格格缓缓运了两口气,悄悄将身子挺得更直些。
屋内,耿清宁换下自制的‘瑜伽服’,打算穿套宽松些家常袍子,反正也没有外人,厚重的大衣裳就不必上身,麻烦还不自在。
葡萄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端了一碗甜酥酪小心翼翼的放在耿清宁手边,希望这碗甜食会有些用处。
耿清宁正在妆匣里挑簪子。
管妆发的小桃被吩咐去整理五阿哥满月时收的礼,并负责把里头适用的首饰给挑出来,是以这会子她便亲自动手。
妆匣里琳琅满目,耿清宁一眼就挑中那支金镶珍珠簪,这是广西的合浦珠,指腹大小的珍珠流光溢彩,铜镜中也能看到它的光芒。
她随手将用簪子将头发挽起,只是她甚少做这种活计,竟一不小心扎到头皮,失手将簪子掉落在地。
葡萄一激灵,几乎从原地跳起来。
耿清宁看着好笑,“怎么就吓成这样”,她打趣道,“莫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葡萄扑通一声跪下,捡起簪子捧到耿清宁面前,“都是奴婢的错,主子您千万别动气”。
只是,肚子里反复斟酌的话仍然难以从舌尖吐出,她只能闭眼埋首趴下,“之前您怀孕的时候,主子爷交代不让跟您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耿清宁一怔,能叫四爷交代的想必不是小事,葡萄又是这副下破了胆子的模样,她心中一沉,看见刚才落地的珍珠簪子上有几道暗暗的划痕,看着并不起眼,上手触摸时却不再圆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