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恍若未闻,她盯着地里看了一会, 兰院果真是处处都好, 就连土豆都是这般枝繁叶茂的, 想必主子想种的东西很快就能成了罢。
葡萄从内室里转出来, “主子说不必磕头谢恩了,快家去罢”。
红枣眼眶一热, 似有清水从鼻中流出,她深吸两口气, 对着房门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头。
葡萄束着手站在一旁,都是咎由自取,何必再惺惺作态。
红枣抹了一把脸,又对一旁的葡萄深深一福,“葡萄姐姐,能不能将这土豆结的果子给我一个,也算是留个念想”。
出府的丫头多有主子的恩典和赏赐,若是空手而归,莫消人说,旁人便知这是遭主子厌弃,被撵出府的。
葡萄家中世代包衣,对这之后会发生的事儿再清楚不过,她板着脸拽了两个果子下来塞进红枣手中,“这点子事儿我还是能做主的,莫纠缠了,且去罢”。
等天气真正热起来的时候,耿清宁终于出了月子。
徐嬷嬷赞这孩子生的时候好,不冷不热的正是时候,不会像冬日生的孩子包得太多,学翻身比旁人慢一截,也不会夏日炎炎,孩子的屁股沟都被腌得通红。
耿清宁也感叹时候刚刚好,眼下水果渐多不说,早晚天气微凉,她在院子里走、跳、跑都很适宜。
没错,减肥的事又被重新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