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清宁只能捧着肚子劝,“乖宝贝,早日出来,放过你阿玛罢”。
对于她来说,孩子在肚子里和生下来无甚区别,在肚子里的时候有四爷代为受过,生下来有众多下人使唤,反正都劳累不着。
不过,这孩子也听劝,第二天晚上就发动了。
四爷是被疼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身边人正双目紧闭,睡得十分踏实。
他支着双手坐起身,却摸到一手的湿意。
难不成是血?烛光昏暗,透过床帐看不清手上的颜色。
四爷推了推耿清宁,又对外喊,“来人”。
葡萄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最近守夜的人是在屋子里打地铺,而且睡觉的时候从不敢睡踏实,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怕误了生产的事儿。
屋子里亮如白昼,整个院子也跟着被叫醒,徐嬷嬷早有准备,带着人立刻冲进去,深深福礼后,便将人带进了产房。
耿清宁睡的再死,此刻也醒了,见四爷脸色发白捂着肚子,立刻明白这是发动了,她也捂着肚子叫嚷,“唔,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