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穿着统一制式的丝棉袍子,外面罩着滚了兔毛的坎肩,除了头发不一样,二人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耿清宁得意点头,前些日子需要进宫这亲子装自然是穿不得,但现下在自个儿府里,当然要使劲造。
“好看吧”,她笑眯眯的道,“我还给咱俩也做了这样的,咱们在院子里穿着玩儿”。
“你呀……”,四爷无奈的虚点她几下,也只能由着她胡闹。
一旁的苏培盛满脸为难的捧着衣裳,不知道是该压箱底,还是放在常穿的那些里头。
用过早膳,四爷领着孩子们去了前院,查过功课以后就打算进宫,江南的赋税,京中的羊毛坊,件件桩桩都得与皇上呈明。
马蹄踏过湿漉漉的路面,蹄印处不仅有水更有泥,污糟糟的,惹人心烦。
四爷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腔又闷又冷,不由得再添一桩心事,这样潮湿的天气,十三的腿,怕是要受大罪。
只是皇上一日不松口,十三便一日不敢请太医,请了太医这事儿就变味了,是对皇上去年关他的事心有怨怼,还是说皇上不慈,竟不在意儿子的身子?
陈大夫几乎定居在十三府上,可这病仍未见多大起色,可见这不是他所擅长的科,再者,宁宁离生产也没有多长时间,府里没有大夫总归是不放心。
思来想去,这么多事儿,还是得从皇上那里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