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下回,他指定求刘爷爷给他一个去兰院送膳的机会。
圆太监目瞪口呆的看着掌心,除了黏腻,什么都没剩下。
一旁的张二宝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傻子”。
圆太监扭头去看,张二宝与刘太监对座烤火,铜网上是剥好的栗子仁和咕噜咕噜冒热气的米酒汤圆,刘太监面前还摆着一个大约二两重的螃蟹。
这都是主子剩下的东西。
圆太监吞咽口水,悄悄转到外头,若是再待下去,肚子里的馋虫可就忍不住了。
刘太监斜了徒弟一眼,丢下手中的蟹钳,又站在灶前。
张二宝喝了一大口米酒,脸色通红的喊住刘太监,“师傅,做什么去,螃蟹一凉可就腥气,不中吃了”。
刘太监看都懒得看徒弟一眼,就这还说别人傻,主子爷没留在正院,指定是兰院牵住了他的魂,不过兰院刚才叫的那些东西可不适主子爷的口,怕是这会儿叫膳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可不能叫主子等急了。
兰院内,蟹粉汤包鲜美的几乎叫人吞下舌头,米酒汤圆香甜软糯,姜撞奶香醇爽滑,些许辛辣的姜味反而将牛乳衬托的更加香甜浓郁。
屋子里的炭火足,又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那些郁气随着汗水从毛孔中一丝丝的钻出去,整个人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