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叫主子知晓,给他们透个底也是理所应当的。
于进忠何尝不是这种想法,新格格进府没有什么动静,戏班子也没叫上两场,只福晋赏了一桌席面,若不是昨日他去膳房的时候张二宝提了一嘴,怕是整个兰院的人都不知道这事儿。
于进忠道,“现下说这些都没用,主子还怀着身子,绝不能叫旁人冲撞了她,若是人来了,直接拦在外面就行”。
葡萄斜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福晋和李侧福晋都让人进院子了,咱们主子能把人拦在外头吗?”
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就像赈灾祈福的时候,福晋若是捐了二百两,李侧福晋只能捐一百五十两,绝不能越过这条线。
放在府里这是这样。
于进忠叹了一口气,“你还是那般老鼠胆子,放心罢,这事儿我亲自来做”。他不是傻大胆不怕死,只是他心里清楚,在府中如何行事最终看的还是主子爷的心意。
武格格走了好一会儿,光是兰院的围墙她就走了小一刻钟,愈走她愈发的心惊,这个所谓的兰院,除了位置不在中轴线上这点,比不上正院之外,其他的无论是大小还是排场都是极好。
说句越矩的话,这兰院怕是比李侧福晋的院子还要大。
怪不得被称为‘那位’。
武格格咬住下唇,稚嫩的脸上满是不服气,她干脆停下脚步,“这兰院原本就是这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