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个小崽子都迷糊了,耿清宁反而来了劲,她叫来于进忠吩咐了几句,既然四爷spy的劲儿上来了,她自然不愿败坏他的兴致。
不一会儿,几套麻布所做的衣裳被送过来,有大人也有孩子的。
孩子们看着手中的粗布衣裳面面相觑,这种短打的衣裳,他们这有限的几年中也没见过,但见额娘都打算去换衣裳,也一脸懵的进了屋子。
耿清宁换好衣裳,妆发改成了农村妇人的装扮,叫人送来一瓮绿豆汤,挎着篮子去了田头。
她举起手作呐喊状,“相公,天气热,快上来歇一歇罢”。
周围伺候的人都捂着嘴笑,主子这般有兴致,他们自然是要配合的。
四爷抬头看了一眼,见她穿着粗布的衣裳,头上抱着一块碎花布,手臂上挎着一个篮子,仿若一个农家的妇人一般,便知她心意与他一般,眼神中都闪着光。
他也像一个真正的农夫那般,先是高声哎了一声,又回道,“娘子莫急,待我割完这陇地,便来了”。
他弯下腰,镰刀紧贴水稻的根部,微微用力,手中的水稻便被割下,被顺手放在一旁的草垛上,一直割到地的尽头,他才丢下镰刀,径直朝她走来。
日头逐渐高起来,耿清宁等了好一会,将遮阳的草帽的戴在头上,见四爷热得满脸通红,忙将帽子给他,又塞了一碗绿豆汤在他手中。
四爷没拒绝她的好意,一直含笑看着,端起粗瓷碗一饮而尽。
耿清宁捧起小瓮又倒一碗,“相公小心些,莫要摔坏了咱家里这最后一只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