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疏忽,没想到噶礼胆子也太大了,谁不知道曹家的欠银明面是曹家的,实际上是皇上花费所致,他与背后的人这般行径,明明就是在逼迫皇上出手。
噶礼蹦跶不了几年了,田文镜恨恨的想,不过,若是这次他没逃过一劫的话,只怕他看不到噶礼不在的那一幕了。
四爷亲手将他扶起,“尔系深知吾意者,无需如此”。
士为知己者死,一旁的戴先生既同情又羡慕的看了田文镜一眼,虽然这回他被后头的手给阴了一把,但得了四爷如此称赞,也不枉费这一场。
“追回几成欠银?”四爷心中清楚,此事是冲着他去的,幕后之人绝对不可能让他收齐欠银,平白得这么大的一个功劳,田文镜不过无妄之灾罢了。
不过,谁说银子一定要收齐的。
田文镜抹了一把脸,不知道擦的是汗还是泪,他并非科举出身,在官场上多的是看不上的他的人,没想到四爷对他真心相待,“大约六成”。
四爷在心中算了一笔账,六成的欠银虽然不多,但也足够办接下来的事,他点了点头,“那就与我一起认罪去罢”。
皇上出手自然是雷厉风行的,先是将田文镜降职,又自掏腰包为那些功臣、老臣‘还’银,又叫人给老状元家里送抚恤银子,至于曹家的事儿,因没有人再提,已被众人遗忘。
苏培盛在户部收拾东西,忙了这么些时候,终于可以回府了,小太监被支使的团团转,就连房内的那瓶月季花都得带着,毕竟是主子爷常赏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