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文秀将人扶在椅子上坐下,又端来一碗蜜水,“您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宋格格接过温水慢慢的喝了,“放心罢,我还得替我儿报仇呢,怎么不爱惜自己”。
文秀心中一惊,差点拿不住空了的茶碗,“怎,怎会如此?”
宋格格着迷的看着还在打板子的场景,“怎么不会如此呢?”
她的小阿哥既聪慧又健康,之前在府里一整年都是好好的,怎么刚来这里没多久就开始生病,一定是有人在害他。
文秀哆嗦着身子,嗫喏的问道,“谁敢谋害皇家血脉?”
宋格格撕扯着嘴上干枯的皮,却不小心拽掉了一整块皮肉,一时间嘴角满是血渍,她含着嘴唇吸允,直到吸不出一丝血腥味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傻文秀,你说,还能是远在京城的那些人不成?”
京中距离此处甚远,府中众人更不可能将手伸到这天地一家春来,想必只能是园子里的人了。
而园子里只有耿氏。
文秀像是推开了十八层地狱中佛陀镇守的大门,看见了里头的恶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