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是吃乌拉那拉家供奉的,徒子徒孙都在这家讨生活,是以并不曾隐瞒,他长叹一口气,“恐怕,会伤了寿数”。
康嬷嬷僵着脸送走老大夫,即便同手同脚也不自知。
孩子生下来了,二门处也开了锁,耿清宁却硬撑着没睡,让于进忠将昨晚搭梯子请大夫之事完完全全的禀于四阿哥。
在现代爬个围墙的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在这清朝,这已经极为出格之事,前院那边是瞒不住的,与其被四阿哥发现,还不如自己老实交代,还能得到一个‘诚’的评价。
见于进忠领命去了,耿清宁终于放心的闭眼睡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脸红扑扑的,身上也热得全是汗,生孩子都要挪到暖房这边,炕要连烧好多天将屋子里的湿气除尽,此刻屋子里暖到有些热。
虽然天气还没有完全热起来,但产妇本就比常人爱出汗,怀孕浮肿存的水都会在产后排出体外,此刻一身粘腻,又热又渴。
葡萄听见里面的动静,忙不迭的进来了,手里端着茶盏,“主子,用点温水罢”。
耿清宁接过水一饮而尽,随着她的清醒,院子里好像活了过来,一旁的小阿哥也打了个呵欠,外面则是传来了甯楚格的声音。
“额娘”,甯楚格从外面蹬蹬跑进来,手里还拿着风筝,现下初春本就是当风筝的季节,她在院子里放了半天风筝,听见额娘醒来才肯歇息,即便这样,风筝也没舍得松手,她兴冲冲的问道,“弟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