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生产……四阿哥微微皱眉,想起之前的那段时光,难不成……?
福晋不知四阿哥之前种种情形,此刻皱眉道,“刘太医慎言!贝勒爷可是个男子,这话……未免有些过了”。
这已是福晋的第二次质疑,刘太医的倔驴性子也有些上来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前些年微臣接诊了一位病患,与其妻子极为恩爱,但凡其妻有什么不适,那男子恨不得以身代之,当初妇人怀孕之时,丈夫吐掉了半条命”。
福晋被噎得说不出话,偏偏刘太医一脸认真絮絮叨叨个不停,苏培盛偷瞄了主子爷正在沉思的神色,拽着刘太医就往外走。
刘太医被拽的一趔趄,好在很快被苏培盛口中的谢议吸引了注意力,提着药箱走得飞快。
屋子里,四阿哥拍了拍福晋的手,“昨夜辛苦你了”。
福晋微微摇头,“妾身不辛苦,只是刘太医所言未免太匪夷所思,爷需得将此病放在心上才是”。
四阿哥沉吟片刻,点头应下不提。
正在此刻,苏培盛已送完刘太监归来,满面的喜色挡都挡不住,他想开嘴想说些什么,但见福晋的身影扔在室内,便垂首站在一旁。
福晋起身告退,扶着康嬷嬷的手走了出去,她脚步走得极慢,花盆底落在青石砖上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这也让她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